冯刚快速的朝村长家里跑去。

“村长，村长……”

人还未到村长家门口，冯刚便焦急地呼喊着。

见没有人回应，冯刚又喊了几声，依然没见有人答应。

“村长，在家吗？出事了，你快出来啊。”

冯刚大声叫道，回头看了看自家屋后面的情况，那里的战火一触即发，如果不叫村长去主持公道，天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扯着嗓子叫了两声，依然没有动静。

冯刚走到村长家门口，伸手一推门，门直接“吱呀”一声便开了。

“咦？跑哪里去了？”

冯刚心中嘀咕了一句。

这大晌午的，天地间跟个蒸笼一样，村长不在家里会跑到哪里去呢？

“村长，村长，你在家吗？”

冯刚一边叫着一边走了进去，在他的堂屋里环视了一圈，便朝着村长的后院窜了过去。


刚刚穿过堂屋的后门，要迈步到后院的时候，村长李青川突然从旁边的房间里窜了出来，他赤着上身，下面还在系裤子的皮带，看到冯刚，皱着眉头吼道：“叫什么叫？叫丧啊？”

冯刚不疑有他，指了指外面，道：“村长，出大事了，你可要替我们家说句公道话啊。”

李青川皱眉道：“说个卵子的公道话。打扰本村长睡觉，滚啊，这里不是你叫丧的地方。”


一听李青川的话，冯刚不由急了，道：“村长，你可是我们紫荆村的父母官啊，一些事情不要你来做主还要谁来做主呢？纪兵家的那口子太不像话了，如果你再不出去，我们村里可要出人命啦啊。”

话音刚落，冯刚的眼角余光一瞥，突然间发现李青川身后房屋里一道纤细雪白的丽影晃动了一下。


“奇怪，村长不是和他媳妇吵架了吗？昨天他媳妇回娘家去了，怎么村长屋里还有女人呢？”冯刚的心里突然跳出这么一个念头，“瞧那女人皮肤白白嫩嫩的，到底是谁呢？难怪村长一出来就在拉裤子呢，原来藏在屋里玩女人啊。”

冯刚心中恍然。

李青川一听会闹出人命，不由问道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小子可别唬我啊。”

冯刚道：“村长，我哪里敢唬你呢？您可是我们的父母官，青天大老爷，谁敢唬你啊？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李青川问道。


冯刚叹息一声，道：“刚才我们家不是卖猪吗？人家猪贩子开车到我家门口把猪赶上车，钱也付了，车子刚刚开到我家屋后的时候，纪兵家的那口子就跑过来横在路上，说不让我家的猪从她屋前过，怕我家的猪有‘五号病’传给她家的猪了。我们家的猪又没得‘五号病’，怎么就能传到她家的猪身上呢？这出去只有这么一条路，必须从她家的猪栏旁边经过，你说让猪贩子开车怎么走呢？村长啊，你倒是过去说说理，纪兵家的这口子是霸道，也不至于霸道成这副模样啊。这也太过份了吧？我爸又是个火爆脾气，现在在那里要拿锄头敲纪兵那口子的人呢。村长，您是公道人，你过去说句话吧。”

了解了情况，李青川浓眉一皱，道：“还有这样的奇事，快过去看看。”


冯刚跟着李青川的后面跑出村长大院的时候，特意的回头瞟了一眼那间房屋，这时恰恰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藏在窗子后面看着他们这边呢。

那眼神，有些眼熟？冯刚想了想，没想起来，已经出了村长家里。

二人急急忙忙赶到冯刚屋后面。

冯刚屋后是一大片桔子地，因为纪兵的媳妇梁美丽与猪贩子僵持一段时间，所以那里围了许多的乡亲。

冯刚赶到那里的时候，见到自已的老妈正拼命的拉着老爹，一个猪贩子与梁美丽商量着。

李青川喊道：“干什么呢？想造反吗？”


一听到李青川的声音，坐在地下的梁美丽便说道：“村长，你快过来说句公道话啊。这老冯家卖的病猪，偏偏要从我家的猪栏旁边经过，您说这病要是传到我家里去了，我家那几十头猪岂不是全部没啦？”

冯刚爸怒吼道：“梁美丽，老子跟你说了几百遍了，老子家的猪没问题，没得什么病，你他妈的怎么就不相信呢？你是耳背吗你？”

梁美丽反唇相讥地道：“你家的猪要是没病，干吗要急着卖掉？”

“我家的猪大了还不卖吗？”

“有多大？三百斤，还是五百斤？”


“梁美丽，信不信老子两拳揍不死你！”冯刚爸大急，额头上青筋直冒，做势就要冲过去，冯刚妈赶忙拉住，嘶吼道：“冯东云，你疯啦！”

见自已拉不住发怒的丈夫，她又对冯刚叫道：“刚子，快过来拉住你爸，千万别让他做傻事。”

冯刚赶快跑过去从后面抱住老爹。

艳阳如火，焦烤着大地，每个人的身上都挥汗如雨。

这时李青川咳嗽一声，上前一步，问道：“冯东云，你家的猪真的没病？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