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好声连绵不休。
冯刚的一番话说的梁美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，坐在地下不知如何是好。
而村长李青川最是恼火，他在紫荆村，权势最大，向来说一不二，从来没有什么人敢违逆他的命令，想不到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反将一军，心中极是不爽。
李青川铁青着脸，牙咬的痒痒的瞪了冯刚一眼，小子，就让你现在猖狂一时，看老子明天不撒烂你的狗嘴！
一丝阴霾从李青川的眼睛里一闪而逝，有再大的怒气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，他也不便发作，扭头看了看梁美丽，想到这个女人在某些时候的那股子浪劲儿，腹底就是一阵火起，心里面暗骂：“贱货，最是喜欢给老子惹事，今天晚上老子不好好的收拾你！”
冯东云一声爆吼，道：“刚子，你说的对。我们没偷没抢，我们冯家从来不欠别人任何东西，我们又不奢求人家什么，我们凭什么要低头。猪都已经卖出去了，能不能运走，关我们屁事。刚子，桂兰，我们回去。他们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去。”
说着，冯东云狠狠地瞪了梁美丽一眼，便拉着妻子马桂兰就要离去。
正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响起：“我替老冯家做证，他们家的猪是没病的。”
众人扭头一看，但见村里头的兽医石福扛着个药箱走了过来。
正不知道如何下台的李青川一听这话，就如听到了仙音一般，马上转头对梁美丽道：“美丽，石福都说这些猪没病了，你现在可以让路了吧？”
梁美丽依然不服气，盯着石福道：“石福，如果我家的猪得了病，你可得承担所有的责任啊。”
石福眉头一皱：“梁美丽，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。如果你现在家里就有病猪，你就想让我承担责任吗？我只是很明确地告诉你，老冯家的猪是没病的，你家的猪自身有没有病，我可就不知道了。再说了，今天下午晚上或者明天你家的猪染病了，关我屁事啊？凭什么要我承担责任？真是不可理喻！”
梁美丽道：“你是兽医，你不敢承担责任，那我家的猪犯病了，让谁去承担？如果没人敢承担这个责任，今天我就不让过。”
李青川心中暗暗把梁美丽骂了一痛，上前一步，朗声道：“既然石福都说老冯家的猪没问题了，那我就承担这个责任了。美丽，如果你家的猪有什么问题，你尽管过来找我就是。”
心里面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你要是敢来找老子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？”
梁美丽知道就算自家的猪染病了，也不可能找村长的麻烦。
但是既然村长发话了，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，只得爬了起来，拍了拍屁股，道：“既然村长这样说了，那行，我让！”
猪贩子一边发车一边骂着咒骂着梁美丽。
车子逐渐远去，事情也渐渐的落下了帷幕，顶着烈阳看热闹的乡亲们也相继离开。
冯刚正要走，便听到李青川叫道：“老冯啊，你和美丽到我家里来一下。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，都是说远亲不如近邻，邻里之间干吗非得要把事情闹的这么僵呢？你们过来，我给你们做一做工作。”
冯东云瞪着一双牛眼，一脸的不爽，道：“我不去！跟这个贱女人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说罢，他便大步流星的朝家里走去。
冯刚妈看了看丈夫，又看了看冯刚，道：“刚子，你替爸去村长那里，我去看着你爸去。免得等会儿他又在家里乱砸东西出气。”
说罢，冯刚妈便追着丈夫而去。
“好吧，刚子，你就替你爸去吧。”李青川眸中寒光闪烁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三人一起来到村长的后院里。
村长的后院有一处凉亭，凉亭边有一个水井。
炎炎夏日，水井里的凉气不住的冒外冒，坐在井边，倒也通体舒透。
冯刚特意的看了看那间屋子，再没有发现那个女人。
三人坐在一起，李青川便开始了他的开导工作，无非就是大家同村相邻要和睦相处，要大事化小，小事化无……说了一大窜的大道理。
梁美丽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语。
而冯刚也是鼻孔朝天，看着院子后面的那颗大白杨树，左耳朵进，右耳朵出。
半个小时后，李青川说道：“好了，该说的我都说了，你们自已考虑清楚。大家邻里之间真的没必要这样，希望你们化干戈为玉帛，友好相处。幸好今天纪兵不在家，要是他对上冯东云那个火爆脾气，铁定会出大事儿呢。好了，刚子你先回去吧，好好的劝一劝你爸妈，美丽在这里我问你一些关于养猪的事情。我得写个报告交上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