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外，卓寒正静候在门边，看到砚时柒出来，微笑着打了招呼，“砚小姐。”
　　砚时柒只颔首点头，整个人又丧又幽怨，进了电梯后，才狠狠地叹了一声。
　　电梯口，墨凉羽目送着砚时柒离开，电梯门关上，他吹了一声口哨，对着卓寒招手道：“寒寒，那妞儿谁啊？”
　　卓寒浑身一抖，被这声‘寒寒’恶心的浑身发毛。
　　他还没回答，脚步声临近，秦柏聿嗓音低冽，“别打她的主意！”
　　墨凉羽脸上轻挑的表情瞬间收敛，回眸看向秦柏聿，好奇的试探，“聿哥，你认识？”
　　稀奇了！
　　秦家老四竟然对女人感兴趣了？
　　卓寒在一旁幽幽的插话：“墨少，不出意外，砚小姐应该是未来的总裁夫人。”
　　“卧槽！！！”
　　……
　　傍晚，音乐清吧。
　　驻场歌手在台上吟唱着凄美伤感的曲子，弥漫着酒香的清吧雅座，砚时柒端着一杯鸡尾酒眼神迷离的时不时抿一口。
　　闺蜜应菲菲坐在她的对面，白皙俏丽的脸蛋饶有兴趣的望着她，手肘撑着桌子，打趣道：“这么说来，你也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？”
　　砚时柒放下杯子，冷笑，“这算哪门子婚约？什么年代了，还玩儿父母之命这一套！”
　　应菲菲叹息着，试图安慰她：“十七，其实……和秦家联姻也没什么不好的。郦城谁不知道秦家豪门贵族啊，再说……那位秦四少，一直都很神秘，你和这样的人结婚，我觉得总比那个谁强百倍吧！”
　　那个谁……应菲菲心照不宣的没有直说名字。
　　听到这番话，砚时柒刚要拿起酒杯的手猛地停滞，尔后又恢复了常态。
　　应菲菲捕捉到这一幕，心里连连叹息的泛起了心疼。
　　都过去了好几年，好像十七还是没有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。
　　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名模砚时柒吗？”
　　忽然间，一声尖锐不怀好意的声音从雅座的后边传来。
　　应菲菲眉心一蹙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　　再看砚时柒现在的状态，艳若桃花的脸蛋上飞着两坨微醺的红晕，眼神迷蒙无辜，怕是喝大了。
　　应菲菲凑近砚时柒，压低嗓音说，“十七，我们走吧！”
　　砚时柒讥诮的扬着嘴角，斜睨来人，学着对方的语气，道：“哟，这不是富家千金叶夕暖吗？”
　　叶夕暖和身后的男人刚刚站定在雅座边，蓦地听到这话，清丽的娃娃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　　她知道，砚时柒在讽刺她。
　　圈里不少人都知道，她叶夕暖当初因为虚荣，入圈后曾故意将自己包装成豪门千金，结果又被人扒皮爆料的丑闻，至今还能在网上搜索到痕迹。
　　“燕少，您到那边等我一下好不好！”
　　叶夕暖脸色挂不住，又不得不轻声委婉的和身边男人撒娇。
　　燕少撇撇嘴，语气不太友好，“那你快点！”
　　“嗯嗯，我打个招呼就过来！”
　　送走了燕少，叶夕暖立时敛去笑意，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睨着砚时柒，“怎么刚刚拿下米兰时装周，你就在这里深夜买醉？要是被狗仔看到的话，岂不是要上头版头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