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公司有事？”此时，砚时柒靠着一旁的灯柱，迷蒙似雾的大眼睛眨也不眨，歪着头说话。
　　应菲菲默默点头，拉着她走向停车场：“走，我先送你回家！”
　　“不用！”砚时柒拨开她的手，嗓音轻缓，“赶紧去公司吧，现在才九点，我自己能回家！”
　　应菲菲满目狐疑，“确定？”
　　砚时柒笑着拨弄着自己耳边的发丝，丸子头散落的发丝在夜风吹拂下一晃一晃的，“我打个车就回去了，也没多远！”
　　公司的事情太紧急，应菲菲不敢耽搁。
　　亲自送砚时柒上了出租车，她急急忙忙的往公司赶。
　　应菲菲没想到的是，出租车才拐了一条街，砚时柒就让司机停车，下车后又进了一家音乐酒吧……
　　酒吧包厢里，茶几上摆着两瓶黑方，一桶冰块，外加十瓶冰红茶。
　　砚时柒熟练的将黑方和冰红茶倒在一起，又加了些冰块，端着水晶杯嗅了嗅，满意的眯着眼，灌了一大口。
　　浓度刚好，有冰红茶的甜味儿，还有涩涩的酒气。
　　她拿出手机，打开音乐播放器，靠在沙发上，表情落寞的听着音乐前奏的琴音。
　　裴唐回来了……
　　叶夕暖的话，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不停的回绕。
　　就像歌曲里唱的一样：只要爱错一个人，心痛比快乐更真实，爱为何这样的讽刺……
　　此时的砚时柒如同被丢弃的娃娃，独自在角落里自惜自怜，她不是悲春伤秋的性格，只是今天遭遇了太多的事情，一时缓不过来。
　　不知不觉间，她已经喝下半瓶黑方。
　　砚时柒小脸儿酡红，目光迷离的坐在地毯上，丸子头也歪到一侧，一手搂着酒瓶，小嘴儿里振振有词，“结婚了不起吗？就你能结婚吗？你个渣渣！”
　　卓寒推开包厢大门时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　　昏暗的房间里，砚时柒抱着酒瓶趴在桌上，牛仔裤下修长的双腿随意的屈在身侧，鞋子也踢掉了……
　　醉酒的砚时柒，媚态尽显，一颦一笑都是藏不住的风华；桃花眼里汪着水，清澈无辜；红唇边有淡淡的水光滋润，娇艳欲滴，尤其慵懒的动作竟带出一丝颓败的性感。
　　卓寒飞快的收回视线，看了一眼脸色不佳的秦柏聿，默默地出去关上了门。
　　秦柏聿伫立在门口，深邃的眸平静冷沉，隐约还能听到从砚时柒口中飘出来的酒后醉语，‘裴唐’二字，尤为明显。
　　朦胧中砚时柒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　　挺拔，英俊，卓越，气度非凡。
　　她茫然的歪着头，悄咪咪用手背捂着嘴，脸蛋绯红，暗自嘀咕：“唔……这个酒吧还有特殊服务？”
　　秦柏聿：“……”
　　男人短暂的静默，跨步走到砚时柒身边，微微倾身，目光专注，指尖在她的额前点了点。
　　砚时柒懵懂的晃了下头，伸手在额前拨弄了两下，眨着水灵灵的眼眸，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指。
　　“你戳我干什么？”
　　秦柏聿的指尖突然被她抓住，温热软绵的掌心像是一团火，从指尖燎原到心头。
　　后来，砚时柒抱着酒瓶睡着了，酣梦中有一双手，抱着她轻抚她烫热的脸蛋，那指尖微微凉，动作很轻柔，她感觉自己是被呵护在掌心的珍宝。
　　这个梦，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