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时柒本想告辞，但胃里灼烧的难受，没再矫情，落座后拿着吐司小口小口的咀嚼。
　　“昨晚……谢谢啊。”
　　她是非分明，就算心里有情绪，但仍然出言感谢。
　　“不必，毕竟我也不想看到秦家未来四少夫人宿醉路边的社会新闻。”
　　砚时柒：“……”
　　这嘴有毒吧？
　　用餐期间，砚时柒的眸子时不时的偷瞄对面的男人。
　　举止优雅，满身俊逸，抛开身份不谈，秦柏聿的确是少见的气质卓雅的矜贵男人。
　　这时，保姆林嫂从客厅拿着手机走过来，“先生，有您的电话！”
　　秦柏聿擦了擦嘴角，看了一眼屏幕，古怪的抬眸瞬了她一眼。
　　砚时柒：“？？？”
　　男人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，砚时柒的眼睛也飘然的落在他身上。
　　英俊、儒雅、气度冷傲。
　　“小姐，你是我们先生带回家的第一个女孩！你们俩，交往多久了？”
　　正当砚时柒观察着秦柏聿时，林嫂一脸八卦的凑了过来。
　　“嗝……”
　　被她吓了一跳，砚时柒噎住了。
　　林嫂胖乎乎的脸上笑意加深，递给她牛奶后，开始收拾餐盘，“小姐，不用害羞，我们先生很优秀的，你真有眼光！昨晚我帮你换衣服的时候，先生再三嘱咐我，让我小心点，别弄疼你呢！”
　　她满心诧异，没想到秦柏聿会这么体贴细致。尔后砚时柒才惊觉想反驳：“其实我们……”
　　“吃完了么？我让卓寒送你回家！”
　　此时，接完电话的秦柏聿恰好回来，砚时柒匆匆喝了两口牛奶，点头起身，“嗯，走吧！”
　　临走前，砚时柒没忽略林嫂那双漾着笑的眼睛里，充满了期待和欣慰。
　　……
　　砚家，砚时柒刚一进门，就见到母亲连碧秀坐在欧式沙发上喝茶。
　　瞥到她的身影，连女士放下茶杯，冷淡轻缓的问道，“怎么现在才回来？”
　　“昨晚去了菲菲家！”
　　砚时柒换了鞋，对连女士的询问有问必答。
　　只是她平淡冷然的表情，让砚时柒心头满是荒凉。
　　从小她就知道，连女士不喜欢她。
　　疼爱和关心全都给了弟弟砚时杨。
　　对她的态度，永远像是一杯温水，不冷不热，客气疏离的刚刚好。
　　有时候她甚至会怀疑，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。
　　连女士上下打量着砚时柒，见她没有什么不妥，这才出声告诫，“你现在是明星，言行举止多加注意，平时也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。”
　　她知道连女士一直看不上应菲菲普通的原生家庭，可还是没有反驳，因为多说无益，只用淡淡的口吻回应：“知道了，妈。”
　　“嗯，昨天你爸说，你已经和秦家老四见过面了？”
　　闻言，砚时柒心底一沉，“见过了。”
　　“这次砚家能渡过难关，秦家功不可没，三天后两家会面，你去给自己定一身好点的礼服赴约，别丢了我们砚家的脸。”
　　砚时柒站在客厅里，指尖抠着掌心，听到这番话，霍地抬眸，对上连女士的视线，“妈，一定要联姻吗？”
　　连女士骤然眉心紧蹙，脸色沉了下来，“怎么？你以为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？知不知道这场联姻秦家给了我们多少聘礼？要是没有这些，你觉得你还能住得好穿得好？”
　　“所以你们就用我的幸福作为筹码，换取你们的利益？”